年们耳尖的红晕比初绽的石榴花还要鲜艳,却在看见他目光时迅速分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研究起油纸伞的芯片。碎月河的水潺潺流过,带走最后一片玉兰花瓣。林小满走进记忆馆的工作间,屏幕上跳出新的建模数据:神秘少女的伞面星形蛀痕正在自动修复,而修复的轨迹,竟与江晚舟后背的刺青完美重合。他忽然笑了 —— 有些秘密不必急于揭晓,就像梅雨季终会过去,但梅子黄时雨的温柔,永远会留在云栖市的街巷里。窗外的雨渐渐大了,却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