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手腕:“是你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我甩开他的手。
顾芷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了个话题:“今晚…我想和你圆房。”
我愣住了,抬头看他。
烛光下他的眼睛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
我问,“许蓉不够好吗?”
“这与她无关。”
他靠近一步,“我只是觉得…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或许可以…不。”
我后退一步,“我还没准备好。”
实际上,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
圆房意味着契约的破裂,意味着我将失去主动权。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父亲明日抵京。”
我心头一震。
顾父**,全家返京。
这是我们当初约定的和离时机。
“那恭喜了。”
我勉强笑道,“你终于完成目标。”
他犹豫片刻,转身离去,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第二天,我换上最精致的衣裳,去城门迎接顾家人。
顾父鹤发童颜,一身儒雅气度。
顾母慈眉善目,见到我时却带着几分疏离。
回府后一番寒暄,顾父提起顾芷的官职升迁,语气中满是骄傲。
我坐在一旁,如同一个透明人。
酒过三巡,顾芷喝醉了。
趁此机会,我单独求见顾父。
跪在他面前,我将和离书呈上:“请老爷代顾芷签下这份和离书。”
顾父震惊地看着我:“这是为何?”
“我们本就是契约婚姻。”
我坦白道,“为了帮顾芷官运亨通,为顾家**。
如今目的已达成,该履行约定了。”
他沉思片刻,摇头道:“他不愿同你和离,我又如何能做他的主?”
“他心**本没有我!”
我几乎喊出声,“他心里只有许蓉。”
顾父神色复杂,似有所悟,却仍将和离书推回:“这事我不能决定。”
正当僵持之际,府外传来喧闹声。
许蓉不知何时来访,直接闯了进来。
“宁三夫人!”
她走到我面前,眼中满是轻蔑,“我与顾芷青梅竹马十二年,两情相悦六年。
你不过是半路插足之人!”
我冷笑一声:“那你该去找他,而不是来找我。”
“我今日是来给你指条明路。”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自请为妾,我可保你在顾家衣食无忧。”
气血上涌,我抓起桌上的茶盏,当头泼了过去!
热茶浇湿了她的发髻和衣裳,她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