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那些水晶骨刺已经穿透肌肤,在蝴蝶骨位置形成冰晶般的凸起。[还要] 绘梨衣的便签纸被汗浸湿,晕开的墨迹像泪痕。路明非摸到她腰间渗出的冰碴,圣诞颂歌的旋律里混入细微的咔嗒声——是沙漏项链里的时之砂在加速流动。当管弦乐队切换成《蓝色多瑙河》时,绘梨衣突然咬住下唇。路明非感觉她的手掌温度骤降,仿佛握着块正在融化的干冰。少女毫无征兆地踮脚贴近,带着血腥气的吐息拂过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