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坛的备选祭品。”
裴砚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铠甲已残破不堪,曼陀罗刺青随着护符失效而逐渐淡化,“我娘在日记里写,你的血能让**显形,因为你流着前朝乐师的逆神之血,而我……”他突然咳嗽,鲜血滴在经书上,竟让“砚之”二字显形出锁链图案——那是神坛用来绑定祭品的咒文。
卡卡这才看清,每代圣女的日记旁,都标着对应祭品的名字,而第三十七代的祭品栏,赫然写着“姜昭宁、裴砚之”。
“墨玄!”
她转身时,发现墨玄正抓着姜挽月的花人闯入,骨哨碎片在他掌心重组,“你以为毁了归乡号,就能掩盖神坛的真相?”
墨玄的脸在幽蓝海光中扭曲,他的衣袍已被海水浸透,露出底下布满曼陀罗疤痕的身体:“逆神之血,你以为显影**就能改变什么?
神坛存在一日,司乐坊的嫡女就永远是祭品!”
他举起花人,花瓣正从姜挽月的眼耳口鼻中涌出,“看见没?
她的血,正在喂养神坛的‘乐律之心’。”
地宫深处突然传来轰鸣。
卡卡的银铃与玉笛共鸣,**书页剧烈翻动,显形出地宫最深处的场景——巨大的“乐律之心”悬浮在黑暗中,由万千圣女的心脏组成,每颗心脏都缠着曼陀罗藤蔓,而中央,正是皇帝的万寿棺。
“那是神坛的核心。”
裴砚之突然指向**中的插图,“用圣女心脏炼成的‘乐律之心’,能操控万民情感,而皇帝的万寿棺,其实是吸收逆神之血的容器。”
他掏出母亲的银铃残片,与卡卡的玉笛穗子贴合,“苏先生说,只有双生祭品的血,才能让它停止。”
海水突然变得滚烫。
卡卡看见皇帝的身影出现在地宫门口,龙袍下的身体已溃烂,每寸皮肤都爬满曼陀罗形状的伤口:“姜昭宁,你以为毁了神坛,就能救裴砚之?”
他抬起手,裴砚之的铠甲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铠甲里,还缝着能引爆的曼陀罗毒针。”
裴砚之的嘴角溢出黑血。
卡卡这才发现,他后背的鞭伤处,正渗出黑色毒液——那是皇帝早在庆功宴就埋下的毒针,此刻正顺着他的血,流向她的玉笛。
“砚之!”
她想去扶他,却被墨玄的骨哨声震退,“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