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瑜伽,程砚在一旁处理文件,二人相处的氛围让不少人艳羡。
裴晴忙着给柳珊珊准备水果便当,还要注意着身旁的年年,没心思理会议论声。
趁着柳珊珊休息时裴晴将东西送了进去,离开时程砚又点了份西瓜汁。
她着急地去车上找榨汁机,等找到时才发现年年不见了。
心急的她四处寻找,反复祈祷年年不要出事,最后发现年年被几个孩子连人带车扔进水里。
裴晴不顾危险,跳进泳池里把年年抱了上来,哄好哭闹不止的年年,迎面却是一巴掌。
“你是谁,竟然敢推我儿子,你看看我儿子手上的划伤,走跟我去医院。”
裴晴没想到对方家长竟然倒打一耙,和对方争论起来,最后还是程砚赶来处理。
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裴晴,程砚想脱下西装外套,手却被柳珊珊按住,她率先开口。
“裴晴,年年身体有残缺,那些孩子作怪也正常,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不,明明就是对方先欺负年年的,年年一向很乖只是听力差点,后期如果……”
人群中小幅度的议论声让程砚打断了裴晴的话,他命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裴晴去卫生间给年年换衣服时,隔壁侧间传来了柳珊珊和孩子的对话声。
她这才明白年年的落水是柳珊珊一手操控的,她拽住柳珊珊的手要个解释,却被嘲讽。
“裴晴,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让你做保姆已经是恩赐了,还有脸让我道歉?”
还没碰到柳珊珊,她却顺势倒下,捂着肚子喊痛,耳边是程砚发怒的声音。
“裴晴,你为什么要推珊珊,你明明知道她还怀着孕?给我送去**局。”
**局内,裴晴反复哀求,却无人理睬,狭窄的环境中让她想起了不堪的记忆。
一次次的小黑屋,反复的殴打,无数恶劣的话语让她身子不由哆嗦起来。
就在她精神快要崩溃时,**通知她离开,程砚只发来一条让她熬汤的消息。
等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