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会梦见那间 404 号房。三个月前的雨夜,当我推开玫瑰酒店的玻璃门时,前台女人递来的不只是一把黄铜钥匙,还有一张泛黄的《住客须知》。现在这张纸就摊在我面前,第七条规则下的血迹还没干透——那是我用指甲划破手指写下的新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