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球被撞到镜前,映出顾明朗朝摄像头比的中指。
之所以让白婉加入我们,也只是看上了王志的财产。
我盯着卧室里的保险柜,那里应该有王志的股权协议,落地窗映出自己旗袍下绷紧的小腿——五十二岁还能让顾明朗这样的男人神魂颠倒,靠的可不止是蓝宝格丽香水。
“你真要这么绝?”
顾明朗在身后问我。
窗外暴雨砸在女婿新买的奔驰车上,车载记录仪红灯规律闪烁,像极了手术室里白婉父亲临终时的心电图。
五年前那场婚礼就该是结局。
我至今记得王志跪在郁金香花毯上的模样,劣质西装肩线皱得像条丧家犬。
他父亲捧着仿制翡翠镯的手在抖,汗渍在唐装前襟洇出深色云纹。
白婉偏要挽着他胳膊宣布非他不嫁。
认识了顾明朗后,我的钱也如流水般花掉。
于是我把目光盯上了王志。
谁能想到他发了呢?
他靠着写程序竟然成为ai新贵,那就让他合理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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