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躺了一千多年,没有一个人来跟我说一句话,哪怕一句。
“可是石矶她天天跟我说话,虽然她经常说的就那么几句,可我每天醒来,便有所期待了。”
它边说边哭了起来。
我将它放在怀里,吹动了九幽骨笛。
九幽骨笛是一品灵器,可修补元神。
只是代价也很大,需要注入自己的一部分元神。
随着我的虚弱,镜妖身体开始复苏……它不可置信。
“你我点头之交而已,道友为何……”我无力笑了笑。
“你不是能回溯一个人的过往吗?
流言会骗人,记忆不会。
只要有你在,我就还有得见天光的机会。”
说罢,我缓缓起身,去往碧游宫。
师尊,这次,我是真的要做叛徒了……23我的师叔通天乃神仙中的千古奇才,却天真仁厚。
纵门下死伤无数,却依旧对自己昆仑山的师兄深信不疑。
认为自家弟子错助殷商,也是命数。
但越是心性纯良,临界点越高的人,逆反起来越是疯狂。
不是说弱肉强食吗?
不是说成大事,总要有所牺牲吗?
我倒要看看,刀**他们自己胸膛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还能云淡风轻地说一句天命如此?
两方撕破脸比我想的还快。
通天虽心胸宽大,但要说弟子死伤无数,半点愤懑难平都没有是假的。
我只需将平时玉虚宫听到的传出去便好。
比如他门下一概滥竽充数,不可与玉虚宫相提并论云云。
通天闻言果然不悦。
不久,广成子因火灵**之死三谒碧游宫。
他这人本就傲慢,我借此又传出一桩。
说玉虚宫没有人把通天当回事,说他不过仗着师傅给的宝贝多,根本担不起一派之尊。
这话并非我妄言,玉虚宫确实是如此说道的。
这事经过几层发酵,果然彻底激怒通天。
他摆下诛仙阵,煞气冲霄,誓要玉虚宫血债血偿。
师尊知道是我从中作梗,命南极将我带回麒麟崖。
南极气急,想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爹。
可我爹被拖出来时,已经死了。
24他垂着眼,嘴角含笑,似是欣慰。
我抬头,看到乌云蔽日。
如上次见面那般。
那晚,爹气若游丝,看着茫然无措的我。
“小豹,还记得吗?
你小时候,爹告诉过你。
一旦你选择了要走的道,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做好为之付出所有的准备。
无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