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他从**是锦衣玉食的少爷,平常都有别墅里的保姆仆人照顾,他也从来没做过这些脏活累活啊。
可是。
可是他没有让我做,一个人完全包揽了。
甚至那件昂贵的白衬衫沾满了掉落的蛛丝和可能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污脏,他也没有抱怨一句。
眼里尽是平和的温柔。
就好像。
只要有我在,让他做什么都愿意一样。
心脏像是被人狠攥了一把,细细密密滴落酸涩的汁液。
“欢欢?”
迟然迟疑道:“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不然……没有啊没有。”
我大步走进去:“我最喜欢小动物了,可以和小蜘蛛小壁虎小蟑螂做邻居我可开心了呢。”
屋子很小。
站在门口时,每个角落都几乎尽收眼底。
还好上个租户还剩下些家具。
路上也买了床上四件套。
不至于晚上睡地板。
迟然脸上也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这时。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在这个空荡荡毫无生机的家里有些突兀。
迟然明显也听到了,转身就往门外走:“我去买点吃的。”
买吃的?
他身上可一分钱都没有。
我喊住他:“不用,正好我可以减肥。”
迟然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
直到两三个小时后,迟然都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脑子开始胡思乱想。
他不会嫌养我麻烦,跑了吧?
跑了正好,我可以去过我的神仙日子了。
想着想着困意上涌,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被人从梦中喊醒。
“欢欢,欢欢,起来吃点东西。”
我迷迷糊糊睁眼。
就见迟然举着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满眼期待:“还冒着热气呢。”
我没有接。
视线转而落在迟然满是污脏和汗水的脸上。
哪怕是这么狼狈了。
还是难掩的清冷俊逸。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迟然有些不自然地偏过脸,很快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怎么了?
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啊。”
我抱着他的脸,强迫他和我对视,“还是和以前一样帅呢。”
迟然脸红了红,有些慌乱地躲开我的手。
“快……快凉了,吃吧。”
我依旧没接,冷笑一声,突然挥手把红薯打落在地:“你也太没用了吧,怎么能让你未婚妻吃路边摊?”
黄澄澄还冒着香甜气息的红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住。
迟然瞳孔微缩。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