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年回到家里时,耿清已经快做好饭了。
见他回来,耿清赶忙招呼他将饭端到餐桌上,岑嘉年却径直走进厨房,关掉了燃气。
看到岑嘉年眸色晦暗,耿清莫名有些心慌。
“嘉年,你怎么把燃气关掉了,我的菜还没炒好呢。”
岑嘉年将耿清逼到墙角,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耿清别开头,注意到岑嘉年两手空空,想要换个话题。
“对了嘉年,你不是出去买菜去了吗,菜是放在外面了吗?”
“正好还差一个汤,我这就去洗菜。”
说完,耿清就想离开,但岑嘉年根本不给她机会。
“耿清,你没怀孕对不对?”
耿清呼吸一滞,但还是强装镇定。
“嘉年,你在说什么,那天在卫生院,你不是都听到医生说我怀孕了吗?”
岑嘉年冷冷地开口:“我见到村长儿子了,他把一切都和我说了。”
“当时根本不是
安澜指使他跟踪你,一切只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耿清你还要骗我多久?”
耿清还想辩驳。
“嘉年,我没有……”但岑嘉年打断了她的话,眼尾染上一抹猩红。
“够了,你到底污蔑了
安澜多少事情,到底让我误会了
安澜多少次?”
耿清攥紧拳头,眼神有些委屈。
“你心里有她对不对?”
“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我能看出来,你心里装着
安澜。”
“岑嘉年,你口口声声说不爱她,可实际上一面对有关她的事情,平日里以理智自持的你总是会失去分寸。”
岑嘉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耿清紧紧抱住了岑嘉年的腰,情绪有些激动。
“嘉年,我真的害怕,我怕你会不顾世俗的眼光执意和
安澜在一起,我怕你会丢下我不管不顾。”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工作,一起下乡,我们才是天生一对不是吗,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呢?”
岑嘉年苦笑一声。
“感情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强求?”
“你千不该万不该做的事就是去伤害
安澜,她还是个孩子,只是爱错了人,就遭受了这么多次的污蔑,还有亲近之人的怪罪。”
“我也有责任,让她痛苦的根源是我,是我没有当好这个长辈,没有引导好她,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耿清伸出手,抚上岑嘉年的脸。
“嘉年,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我们回城里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你照顾了
安澜这么久,欠她父母的恩情早就还清了,况且她现在也长大了,有了独立的思想,也有了判断对错的能力。”
“她选择离开,那不就是她给出的回答吗?”
见岑嘉年低着头沉默不语,耿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嘉年,其实我们没有错的,我们只是……”岑嘉年抬起头,眼神十分冰冷。
“错了就是错了,我们都该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会向组织主动承认错误,放弃这次回城的名额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反省好,什么时候再谈回去吧。”
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耿清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甘地嘶吼。
“岑嘉年,你不能那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