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拭一边念念有词:“倪冰清你到底什么牌子的车啊这么能睡,十点了还不醒。”
我的脑子开始打乱重组——重组失败——强行重组——强行重组成功——启动。
他手里的是我,那我是谁?
这自由飘荡的感觉……
答案揭晓了——我,是一条晾在阳台上的裤衩子。
我奋力挣**架的束缚,从空中跳下去,用裤腿代替双脚前进。
还好裤衩子轻巧,摔在地上不会痛。
沈易之余光瞥到移动的影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望过来。
我们一人一裤面面相觑。
他看我一眼,转过头去继续擦拭一下,然后又看我一眼,又转头擦拭一下。
这么来来回回几个回合,沈易之彻底愣住了,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可惜,我现在不能痛快地嘎吱嘎吱了。
我只能在他面前跑来跑去,示意他我是倪冰清。
沈易之抬手按住我:“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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