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一旁被绑着的保镖,正是他买通的那两人。
肖思泽害怕地向后缩,猛地碰上带血的**,吓得肖思泽全身止不住哆嗦。
大门一开一合之间,一身黑的宁棠走了进来,连个正眼都没给肖思泽。
摘下手套后,宁棠摆弄了指甲,侧坐在桌前,语气淬了冰般冷,“你看看,这两个人熟不熟悉,还有转账记录,有什么好抵赖的?”
肖思泽想否认,面前的两人当着他的面直接被捅了几刀,将所有交代清楚。
破罐子破摔下,肖思泽承认了,还没质问宁棠,手机就被秘书收走递给了宁棠。
他反复挣扎着想夺过手机,却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嘴巴更是被破布堵住发不出声音。
宁棠在肖思泽的手机检查一番,视线落在一个没有命名的文件夹。
点开,无数张图片映入宁棠眼帘,她颤颤巍巍地点开一个视频。
仅仅几秒,男人求救声与不寒而栗的笑声就响彻整个地下室,整整三分钟,上百个视频。
宁棠看着画面上的贺书寒由反抗到最后的麻木,两眼猩红的可怕。
女人将手机摔裂,一把掐住肖思泽的脖颈,反复重申着为什么,把破布拿开。
看着男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肖思泽有一瞬间的得意,大笑着描绘三年前的场景。
“你知道吗?
贺书寒不知道被多少老女人玩过,我数数,五个,不止,十个,好像也不对。”
“我想起来了,十七个!
就这样,贺书寒还不死,命可真硬!”
宁棠站在背光处,面无表情,仿佛地狱的修罗,周身的威压蔓延开来。
仅两秒,宁棠就让保镖将肖思泽左右臂卸了,痛得许思泽面目扭曲,躺在地上迟迟直不起身。
对秘书耳语几句,宁棠看着许思泽露出抹**的笑,“既然这样,十七个,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不到一天,所有人先后被找到,一开始这些人还有些战战兢兢,生怕出了差错。
在听完秘书的话后,所有人都摩拳擦掌,整整三天,十七个人先后分成几批进入地下室。
守在门口的保镖听着里面的动静对视一眼,戴上了耳塞。
肖思泽经历无比屈辱的日夜后,整个人处在濒死的边缘,全身被反复撕裂。
偏偏他连挣扎都挣扎不了,他看着正对着他的监控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