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满是惊喜。
这是我近一个月来和他说话最平静的一次。
19凉州如我想的一样,天地宽广。
我把头探出马车,粗犷的风吹在脸上,如**般疼痛,我却只觉畅快。
我大口的呼**这里的空气,却被呛的一阵咳嗽。
烈阳黄土,长河落日,大漠孤烟,我们看遍了凉州的美景。
沈时礼陪着我,看着我,也担忧着我。
“德妃到底怎么样了?
为什么风寒一直不见好。”
门外沈时礼的声音带着怒意。
“皇上,德妃娘娘身子本就娇弱,再加上上次余毒未清,这一路奔波,加重了病情。”
“废物,一群废物。”
“皇上。”
我喊他,嗓子像吞刀片般难受。
他快步走了进来。
“禾儿,我们明日便回去吧。”
我强忍住咳嗽,“好啊,那今晚我们一起去望月楼吧。”
他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没有拒绝我。
现在虽是仲秋时节,我还是被沈时礼裹成了粽子。
“今天怎么没客人呢?”
酒店里空无一人。
“娘娘不知,皇上把它包了下来,怕人扰您清净。”
我低头不语,其实我是喜欢热闹的。
“怎么了,禾儿?
你可是不高兴我这样的安排?”
他眼底透露着小心。
“没什么,我们上去吧。”
台阶刚上了一层,我便气喘吁吁。
“我背你。”
他话音刚落,我双脚便离了地。
五层的台阶,他走的异常缓慢。
到顶楼雅间的时候,我看到他脖颈处渗出一层细汗。
今夜的风很大,此时我若是那风筝的话,应该会飘很远吧。
我让人把窗子又打开了些,月光穿过树梢,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
月快圆了。
“沈时礼,我从来就不爱你。”
我缓声说道。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半晌,他才出声,“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烛光笼罩在他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悲伤。
我端起桌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可酒太烈了,呛的我又是一阵咳嗽。
他抬起头,伸手擦掉了我嘴角的酒渍。
我笑了笑,身子往后撤了撤。
“你知道吗?
我到现在依然很想杀了你,但我不能,你是个好皇帝,却不是个好人。”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呢,毕竟一开始是我对不起你。”
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窗外突然一阵巨响,夜色瞬间被照射的如同白昼一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