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手表......”他脚尖蹭着地上的猪粪:“我联系了个金匠,能把机芯拆出来改装……”我攥着针管愣住:“那是俺娘临终……”“死人的东西留着晦气!”
他突然提高嗓门:“人家张主任戴上海牌,我天天戴个破表,谈生意都抬不起头!”
小猪崽在保温箱里哼哼,我低头看狗尾巴草戒指褪成了灰白色。
“行吧。”
他凑过来要亲我,我偏头躲开:“等这笔卖猪的钱回来,能不能给我爹买个新轮椅?”
“买!”
他笑得像刚成亲那会儿:“等签下屠宰场合同,咱也盖小洋楼!”
猪卖了八千块,他给爹买了最便宜的竹轮椅。
我推着爹去晒谷场,遇见他带着张主任的女儿逛供销社。
那姑娘涂着艳红指甲油,戳着他胸口说:“强哥答应给我买金项链的!”
爹咳嗽着要冲过去,我死死攥住轮椅把手。
晚上他醉醺醺回来,脖领上沾着口红印。
“王翠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