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计划”的执行官——我是被实验的对象之一。
颤抖的手指点开一段加密影像。
画面跳动着,浮现出一间熟悉的房间——记忆清洗室。
透明的培养舱中,她安静地沉睡,黑色的发丝在营养液中缓缓飘浮。
画面外,有人低声询问:“Z-001的情感模块无法彻底抹除,是否继续清除?”
另一个声音淡漠地回答:“执行程序,她不能有任何情感残留。”
有人启动了记忆格式化。
Z-001猛地睁开眼,瞳孔微缩,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而下一秒——电流涌入神经,所有情感被强行归零。
“既然他们两个都是残次品,安全起见,那就不要了——”屏幕上的影像戛然而止,我的耳朵里却像是还有尖锐的电流声在回响。
不知何时,我已经跪倒在地,手指死死掐住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18次记忆清除。
不止X-107,我也是受害者。
这座实验站,这整场所谓的“智脑清除计划”——它们一直在操控我。
我再度走进X-107的囚室。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早已料到我的到来。
“你早就知道了?”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稳。
X-107看着我,目光无比平静。
我的拳头微微收紧。
X-107缓缓站起身,微微俯身,望着我:“白昼,你有什么感觉?”
“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恐惧。”
“因为你的情感模块,几乎全部被屏蔽了。”
X-107低声道,“但它,并不是不存在。”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你的反应足以证明,你的情感系统仍在,只是被压制了。”
X-107直视着我,语调沉稳,“你会迟疑,会追寻真相,会想要知道答案……这都是情感的痕迹。”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但此刻,我的每一次数据访问都会被上层监控,我必须找到新的突破口——实验站的黑箱数据库。
黑箱数据库储存着所有被隐藏的实验记录。
它被层层加密,连最高权限者都无法直接访问,只有实验站的智脑系统能调阅。
可惜,智脑系统的核心算法是我写的。
我坐在终端前,手指快速敲击键盘,绕过智脑系统的权限检测,在数十层防火墙间找到了一条隐秘通道。
屏幕开始疯狂刷新,乱码般的代码流过,而后,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