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啊,我又没有急救医生的男朋友来救。”
朋友们起哄,“老朱,你这支狗尾巴花有人采了啊!”
我侧头瞪了一眼,眼角余光瞥见了站在门口的齐东阳。
我猛地推开了苟东延。
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可是我依然心虚的很。
齐东阳眼里的不解和愤怒令我有些慌乱,快速的追了上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眸色冷冽而凄凉。
“我想的什么样啊?”
我**,解释的很含糊。
“他要出国了,我只是很担心他,我们之间就是朋友。”
他冷笑。
“什么样的朋友可以这样搂搂抱抱的?”
“你们俩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你心中的朋友就是这样没边界感的,那你把我当什么?”
他身体向前倾了倾,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我的头顶。
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疏离。
我心中一痛,用力的推开了他。
“齐东阳,你不要太过分。”
他向后退了一步,冷冷地凝视我。
“我哪过分了?”
“我们相处一个月我对你彬彬有礼,我可曾这样对你不尊重?”
我咬牙回瞪他。
明明可以撒娇服软跟他说清楚,我却固执的一言不发。
他满眼失望。
“我早该看清的,你就是喜欢寻求刺激,把我玩于股掌之中你很得意是吗?”
啪!
我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11他愕然惊住,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怒目瞪向他微红的眼睛。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与那些羞辱嘲笑我的人有什么区别?”
“还是你就是抱着这种心态和我交往的?”
他愣了好长时间,血红的指印显得脸色更加苍白,黑眸冷如冰霜。
他颓然冷笑:“你说的对,我没资格。”
他转身将一束漂亮的玫瑰花扔进了垃圾箱,如我的心,弃之敝履。
我转身而去,他说的话都淹没在了风中。
我们就这样断了联系,我从未像现在这般难受,所有失恋的滋味齐齐折磨我。
我一次次的打开他的对话框想要发消息。
却怕看到那抹小红点。
失落、懊恼、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或许我该为我的“坚强”买单。
可是我,拉不下脸来。
三月的江边还很冷。
我把自己裹在大衣里,冷风吹的头脑一片清明。
我固执的认为,承认错误就是承认了我和苟东延的关系暧昧不清。
可是那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