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也全是冷汗,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张大伟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缩在最后,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肯定是恶灵上身了,我早说这地方邪门得很,我就不该来凑热闹,我那些律师费还没结清呢,我可不想交代在这儿!”
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笔记本,双手捧着,像是捧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吕子焦把米嘉紧紧护在身后,还不忘耍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梳子,在这紧张到窒息的氛围里,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下头发,扬了扬下巴说:“不就是恶灵嘛,看我吕子焦今天怎么把它打得屁滚尿流,保护我的米嘉!”
可那梳子在他手里微微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米嘉小脸煞白,紧紧揪着吕子焦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子焦,我好害怕……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胡博和林碟瑜靠在一起,林碟瑜的手也在抖,她颤抖着拿出那张符纸,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符文,试图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找到破解之法,胡博则握紧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怕,我们一定能行。”
就在关悠悠和唐古神奇快要扑到众人面前时,曾大贤脑袋一热,突然扯着嗓子唱起了跑调的歌:“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那跑调的声音就像一把把锯子,在空气中横冲直撞,众人都一脸惊恐地看向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胡三菲气得暴跳如雷,一脚踩在曾大贤的脚上,怒吼道:“曾大贤,你发什么疯!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唱歌!”
曾大贤疼得龇牙咧嘴,委屈地说:“我……我听说唱歌能壮胆,说不定还能把他们唤醒呢!”
谁知道,这歌声不仅没起作用,反而像催化剂一样,把关悠悠和唐古神奇刺激得动作更快了。
他们张开双臂,指甲变得又长又尖,闪烁着寒光,恶狠狠地朝众人扑来。
吕子焦见状,慌乱中举起手中的梳子,大喊:“看我的无敌梳头神功!”
刚喊完,梳子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哎呀,完了完了!”
吕子焦看着地上的梳子,懊恼不已。
张大伟手忙脚乱地翻着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破解之法,破解之法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