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的门。
中年男老师从报纸后抬头:“同学你……” “2010年6月8日下午两点,我妈会来撕志愿表!”
她将报名表拍在桌上,“求您把它锁进保险柜,密码是您女儿的生日!”
老师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小雨的生日?”
“因为二十年后,您会在她墓前放一束栀子花!”
话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舌尖泛起铁锈味——这是泄露未来的惩罚。
挂钟发出刺耳鸣叫,白光从地板裂缝中涌出。
在彻底被吞噬前,她看见老师颤抖着手打开了保险柜。
“醒醒。”
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杯冷水。
林小夏睁开眼,旗袍女人正用长烟管敲击沙漏。
暗紫色的砂砾卡在玻璃颈口,仿佛凝固的血。
“恭喜,你改写了历史。”
女人翻开一本青铜封面的账簿,“但代价要翻倍——除了素描本,我还要收走你对‘母亲撕毁通知书’这件事的记忆。”
“什么?”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位老师会相信你的疯话?”
女人轻笑,“我暂时屏蔽了你记忆中的‘结果’,让你能说出‘未来’的真相。”
林小夏疯狂翻找书包里的日记本。
关于高考当天的记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美院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边缘印着“保险柜存档”的蓝色印章。
“那现在我妈她……” “她依然反对你学艺术,但没能找到志愿表。”
女人吐出的烟圈在空中凝成锁链的形状,“不过别忘了,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走出旅社时已是深夜,巷子尽头传来相机快门声。
林小夏转头,看见顾言举着镜头对准她,闪光灯照亮他苍白的脸。
“你果然在这里。”
他声音沙哑,“我从十年后来的——那个未来里,你因为频繁穿越,死在了时空乱流中。”
林小夏后退半步,却被他抓住手腕。
他掌心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和她梦中未来顾言的一模一样。
“今晚别回家。”
他压低声音,“**在等你,而那个‘她’会做出你绝对后悔的事……”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十七岁的林小夏从楼道里冲出来,手里攥着美工刀,脸上挂着泪痕。
第三章:回到过去林小夏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十七岁的自己正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