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艺术生与文化生占比9:1的高中,数学是拉开差距的唯一方法。
觉察到我与沈晏的差距,我暗暗决定以后以沈晏的数学成绩作为我的小目标前进。
回到座位,同桌兴奋地扑到我身上连声询问:“怎么样怎么样,我考多少,咱俩谁高谁低?”
将狗皮膏药似的人从身上撕下来,我将本子丢给她:“我高你低,你在我后两位。”
“啊——”同桌伤心地跟老婆被人拐跑了似的。
“不过说起来,你知道沈晏吗?”
由于沈晏是体育生,而我则是音乐生,虽然同一个班,但由于专业课安排原因,两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
“咱班纪律委员,你打听他做什么。”
“他排名在我以后,数学却比我高好多。”
“这样啊,他只有数学好,其他都挺偏科的。”
闻言,一个计划逐渐在我脑海中浮现……每周测试,我与李秋长达一个月的同桌关系**。
无他,只因我们两个中间多出了个沈晏。
终于,在我又一次自习课上与沈晏交流数学题时,隔着多人传过来的哀怨终于被我接收到。
李秋的头贴在桌子上,两面课本堆起,见我偏头看过来,一只手伸出食指中指,指了指自己双眼,又指了指我。
李秋:我会一直视**……许是当时被这行为吓了一跳,我盯着李秋的方向看了好久。
直到沈晏伸手在我眼前晃悠,我猛地回神。
顺着我发呆的目光,沈晏只看到诸多埋头刷题的脑袋。
“看什么这么入神?”
少年清冽的嗓音犹如一汪清泉,在青春中留下浓墨艳彩。
“没什么,刚刚讲到哪儿了?”
我冲沈晏连连摆手,注意力又回到满面错题的试卷上。
晚上第三节下课,时间已经来到十点。
在教学楼下宣誓完毕,拖着疲惫的身子,我将自己甩到床上,瘫成一张饼。
李秋跟在我身后,坐在床梆处,将我腿掰过去搭在她腿上,打趣道:“跟你的小对象聊完就跟被吸光精气一样,都忘了我,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嘤嘤嘤……”我抬起右手,给李秋来了一巴掌,抓过来枕头蒙住脸庞,闷声道:“别乱开玩笑,我跟他只是同桌关系。”
“对对对,只听新人笑,哪儿闻旧人哭,有了新同桌就不要我这个旧同桌嘤嘤嘤。”
我将腿从她双腿上挪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