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锁骨上未愈的剑伤——那是我半月前亲手刺的,心中一阵刺痛。
元素风暴在掌心凝聚成漩涡,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发出“呜呜”的声响。
方圆十丈的雨水凝成冰箭,如银色的利箭穿透二十七头狼蛛的复眼,“噗噗”声不绝于耳。
林羽的捆仙绳缠住赵轩脚踝时,我呕出的血染红了陈珏半截衣袖,那殷红的血触目惊心。
“你的手在抖。”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握剑的指节泛白,剑气却精准绞碎最后三头妖兽的毒囊,“嘶嘶”声中,毒雾弥漫。
我甩开他搀扶的手,踩着他剑尖跃上悬崖,那尖锐的剑尖刺痛了脚底。
雷光劈开晨雾时,我看见他唇边未擦净的血迹,心中一阵酸涩。
发带被狼蛛毒液腐蚀断裂,青丝如瀑布般垂下,遮住眼底水光:“下次见面......”山风卷走未尽的话语,那风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陈珏的剑穗缠住我半截断簪,在朝阳下晃成血色的弧。
陈珏的剑尖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滴答”声仿佛在敲打着我的心。
他抬手要碰我肩头,被我侧身躲开,心中的纠结如乱麻般缠绕。
丹药瓶骨碌碌滚到碎石堆里,他虎口的血渍在瓷瓶上洇出暗纹。
“你用了两次火灵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我抹掉唇边血沫,丹田灼痛沿着经脉烧到指尖——二十年寿命,足够凡人从垂髫走到婚嫁。
山风掀起他染血的襟口,锁骨剑伤结着暗红血痂。
半月前那柄冰刃穿透他胸膛时,这人连眉头都没皱,他的坚毅让我又敬又怕。
苏柔的银铃锁突然发出尖啸,那声音如魔音般刺耳。
二十七具狼蛛**同时爆开紫雾,刺鼻的气味让人窒息,赵轩的骨哨声刺得耳膜生疼。
随着狼蛛的倒下,一阵腥风刮过,周围的草木仿佛预感到更大的危险来临,瑟瑟发抖。
陈珏揽着我腰撞碎山石,剑气在毒雾中劈开三尺清明,那股力量让我感到安心,但我还是嘴硬道:“松手!”
我肘击撞在他未愈的伤口,血腥气漫过雪松香,那浓烈的味道让我有些眩晕。
毒雾外传来林羽的怒吼,捆仙绳拽着赵轩砸进寒潭,“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陈珏的剑穗缠住我手腕:“先疗......”地动山摇,筑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