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幕都像一把钝刀,在她的心尖上反复摩挲,成了她心底难以言说的隐痛。
她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灵魂,彻底失去了生活的重心。
往后的日子里,苏浅的生活宛如陷入了一团杂乱无章的麻线,找不到一丝头绪。
每天清晨,尖锐的闹钟声打破寂静,她在睡梦中被硬生生拽回现实,满心的不情愿。
洗漱、换衣,这些平日里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如今也变得机械又麻木。
她对着镜子,目光却像穿透了自己,没有在镜中的容颜上停留半分。
走进厨房,空荡荡的灶台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她这才恍然惊觉,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带着满脸笑意,为她精心准备热气腾腾的早餐。
随便啃了几口干巴巴的面包,她便出门上班,一路上,她的眼神始终游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气,对周遭的一切都兴致缺缺。
到了公司,同事们的欢声笑语此刻在她耳中却如同刺耳的噪音,搅得她心烦意乱。
以往的她,对待工作满腔热忱,像燃烧的火焰,可如今,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客户的咨询,她的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远。
在一次至关重要的会议上,领导突然询问她项目的进展情况,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同事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那一道道目光像尖锐的芒刺,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尴尬地低下头,满心都是自责与懊恼,可会议结束后,回到办公桌前,她依旧无法集中精力投入工作,那些文件上的字仿佛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她眼前乱爬。
夜晚,苏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随便点了份外卖,胡乱扒拉了几口,便早早地爬上了床。
黑暗中,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林逸。
她想起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林逸那不经意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肩头;想起她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时,林逸系着围裙,满脸笑意地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