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打翻的蓝墨水,洇透了老式阁楼的玻璃窗。我蜷缩在藤编吊椅里,膝盖上的《恶之花》被风吹得簌簌翻页。阁楼木梁垂下的铜铃突然叮当摇晃,我抬头望向斑驳的天花板,灰尘在斜射的夕阳光柱里跳着碎金般的舞。角落的松木箱盖突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