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能做的也只是提点到这个份儿上了。
张静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吸了吸鼻子,一脸感动朝我鞠了一躬。
“谢谢你婉婉姐,事到如今还在为我着想。”话音刚落,张静朝我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的钱是我的一份心意,留给呆呆买一些好吃的吧。”
说实话,这要是张老**或者他儿媳妇任何一个人递过来的钱,我都会毫不犹豫收下。
但这钱是张静辛辛苦苦打工攒下的,我倒还没有缺钱到拿一个学生的钱。
“心意我收下了,钱你拿回去吧。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话,可以来医院看看呆呆。呆呆也一直记得你呢。”
当天晚上,我就刷到了张静的视频。在视频里,张静面色平静叙述着自己原生家庭遭遇的不公待遇“我们家重男轻女很严重,妈妈从小就偏心我哥。现在我哥欠了一**赌债,还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还要我来还。
“我一天打三份工,累到住进了医院。我妈担心少了一份工钱,所以主动请缨去帮忙喂狗。结果,结果这才酿成了悲剧……”
看着张静瘦弱的身躯和胳膊上留下的疤痕,由不得人不信。
评论区里甚至有律师普及合法断绝亲子关系的方式。
“所以说不能完全断绝亲子关系,但超出抚养义务的被吸血,是可以合法避免的。你可以先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来证明断绝亲子关系的必要性。然后再向**提出申请,这场官司你可以联系我,我帮你免费打。总之不要再被原生家庭吸血了,你值更好的。”
“加油姐妹,有这种原生家庭真的很闹心,当你离开之后,你就会发现社会上根本没有下雨。”
身旁的呆呆用头蹭了蹭我的手,一切仿佛都恢复到了岁月静好的模样。
但是我显然低估了张老**的战斗力。
复工的第二天,她直接杀到了我的单位。我刚到单位门口,就见到一群人围着看热闹。我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所以直接就准备进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