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昏脑胀。”
他垂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从脸上滑落。
“哦,对了。”
我却要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扎上一刀。
“你的小师妹,天真纯善的小师妹,实际上可是工于心计。”
“你将我抛下的那天,那个伤口,是画出来的。”
“她教唆你偷我的作品,也只是为了出名,没别的什么想法。”
“彻底毁掉的手,一是因为她自知天赋一般,不愿在你面前露馅,也是存了博你同情的想法,自己毁掉的。”
“她那些被你称赞、欣赏的东西,大多数都愿意于我的废弃设计稿。”
“从头到尾,你都是个被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听着徐知远崩溃的哭声,我勾起了唇角。
离开监狱时,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
我的未来仍有千万种可能,而他们只能缩在角落中,发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