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刻就起身向院门外冲去。
刚跑到院门,我就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我哥大口喘着气,双眼发红地盯着我。
“小绮!”
我哥不是个特别会隐藏情绪的人,我在他脸上看到庆幸、后怕、迷茫这些交织的复杂表情。
他一步步走来,伸手把我按在怀里,声音颤抖。
“幸好……老子真是命大。”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知道我哥也重生回来了。
进了屋,我哥就迫不及**口。
“小绮,下午选住宿地点不要选丹朱那家,你也离她远一点!”
我低声开口:“哥,我知道的,我也记得。”
我哥在娱乐圈算个顶流,因为工作需要来做了这档旅游节目的常驻嘉宾。
这期的旅游地点就是哀牢山,每位嘉宾还要带上一位亲友。
我是中草药专家,听说哀牢山可能有珍惜药材,就顺便跟着我哥来录节目。
上辈子,我和我哥在选择住宿地点时,借住在一个叫丹朱的姑娘家里。
丹朱二十出头,父母早逝,带着十岁的妹妹独自生活。
我和哥哥都对她很客气,录制节目的一个月一直相安无事。
丹朱的妹妹生病了我还为她看病开药,亲手炮制中药,熬好了给她喝。
哥哥也感谢她借出房间,留了一笔钱给她作为答谢。
可在综艺最后一天的收官直播里,丹朱忽然闯入镜头,哭的梨花带雨。
她说我配的药根本不能治病,反而把她妹妹毒死了。
又说哥哥见色起意强迫了她,现在她怀了孩子,哥哥却没良心地不想负责。
天地良心!我干了这行十多年,该用什么药,有没有毒还分不出吗!
还有我哥,我再清楚不过,他几乎和丹朱没有私下交流,甚至刻意避嫌,每次两人独处就会想办法叫上我。
然而没人信我们的解释,丹朱当众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