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瞻基的暴怒,朱瞻壑丝毫不慌。
“怎么会?”
“你为什么会认为二叔的**会失败,要知道现在全国近半数的兵力都在二叔手中。”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朱瞻基盯着朱瞻壑的脸,想要看出朱瞻壑的想法。
其实不仅是朱瞻基,凡是在天幕下观看的人都将目光仅仅盯着摇椅上的朱瞻壑。
想要看看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因何会说出这种话?
“天际不可泄露!”朱瞻壑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故作高深地直接道。
“小***,惯会故弄玄虚。”洪武朝的老朱和永乐朝的朱棣同时皱眉骂出了声。
“我该如何相信你?”良久,朱瞻基才沉声道。
他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朱瞻壑话里的意思,但是眼下他却只能相信朱瞻壑的话。
“哥,你忘了,你是在哪里将我带出来的?”
“若是我父王**成功了,你说,我还能活着吗?”朱瞻壑的语气显得有些悲凉。
一句话直接将朱瞻基干沉默了。
沉默良久,朱瞻基直接起身离开了,只是在其踏出院门的那一刻,顿住脚步冷声道:“瞻壑,你最后祈祷二叔**失败,否则,别怪我无情。”
“恭送太子殿下!”朱瞻壑的声音想起。
朱瞻基直接身形一顿,随即直接离开。
14
天幕画面一转,只见朱瞻基刚回到东宫,还未坐下,洪熙帝朱高枳的贴身大太监便来到东宫传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子朱瞻基,不顾亲族,不体圣意,着其赴南京读书养性,不得旨意,不得返朝,旨到之日即可启程,不得延误,钦此。”
顿时,朱瞻基蒙地抬头,双目圆睁,满脸惊骇。
不是因为自己被贬,而是因为父皇的旨意竟然与朱瞻壑的不谋而合。
若非他知道父皇不知道朱瞻壑的存在,恐怕都以为这是两人商量好的。
朱瞻基怀着满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