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张曼装病,无非就是为了引起李华心疼。
眼下我胃癌活不了几年,身边一个人也无,丈夫和儿子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
她的目的达到了。
我压抑住心底的酸涩,按住难受的胃。
恳求道:“还请你替我瞒着,还有几天我就能退休返聘离开这里了,不想出什么岔子。”
康院长叹着气,缓缓摇头。
“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笑了笑,没在说话。
这么多天,病房的门开着,我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次次的经过,为张曼跑前跑后嘘寒问暖。
他来了那么多趟,却没有一次是为我而来。
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死心。
或许不被爱的那个,永远都有‘罪过’。
在医院的三天,康院长经常会给我带一些科研类的书。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