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子,善。”
荀彧幽幽开口道。
曹昊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不就是哄了一下老人家吗?尊老爱幼不是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吗?这老孟头和老荀头至于反应这么大吗?搞得好像他从前多忤逆、多不干人事儿、多不似人子似的……
“行了,此间事了,回城吧。”
深深地看了曹昊一眼,曹操也没有继续声讨曹昊,毕竟这混小子已经知道折腾他这把老骨头不对了,就没必要继续训斥了。
当然,这也就是曹昊,如果换成曹丕你试试。
若是曹丕这么折腾她,他必定天天把这事儿挂嘴上、必定天天训斥、吓唬曹丕。
毕竟曹老板这辈子就四个喜好。
一,睡**。
二,舔关羽。
三,宠许褚。
四,吓曹丕。
……
不久后。
曹昊、曹操、荀彧以及三千多名士卒于夜色中返回了邺城。
一行人马刚刚入城,便被早就守候在此的各大士族细作以及各**员家奴看到了。
当细作们发现魏王身边除了荀彧之外,居然还有着一名少年同行后,各大士族的细作们都炸了。
直觉告诉他们,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而魏王今夜出城,也大概率是与此人有关!
只可惜夜色朦胧,他们谁都没能看清此人的面貌,因此也自然查不到此人的身份。
“查不到也要查!”
“务必将此人身份查出来!”
“能让父亲深夜亲率兵马出城,此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五官中郎将府,曹丕一夜未眠,顶着熊猫眼,立即下令彻查曹昊身份。
……
“此人会不会就是那日在漳河河畔小院里的人?”
司马府,司马懿目光闪烁着喃喃道,他同样彻夜未眠,此刻正与其父司马防、其弟司马孚坐在一起。
……
“俯王都之宠丽兮,瞰云霞之浮动。”
“欣群才之来萃兮,协飞熊之吉梦。”
“仰春风之和睦兮,听百鸟之悲鸣。”
“同天地之矩量兮,齐日月之辉光。”
“德祖,本公子刚做之赋如何啊?”
临淄侯府,醉醺醺的曹植脸蛋红扑扑的看向杨修。
杨修没有评价,而是眉头紧锁的看向曹植。
“公子,今夜魏王亲率兵马出城,而后又于城外带回一少年郎君,公子就不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父王已经通知群臣,明日将召开紧急朝会,而只待明日上朝后,今夜之事自有大臣询问,到时候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何必今夜苦思冥想,浪费大好时光?”
曹植醉醺醺的道,说罢便趴在了桌子上,似乎是醉酒睡着了。
……
“来人哪,将环夫人叫过来,孤有要事与她相商。”
回到魏王宫后,曹操辗转反侧,始终不能入睡。
要知道,本来他就上了岁数,睡眠质量就不好,今夜又被曹昊折腾了一番,这下好了,怎么都睡不着了。
一想到天亮后还要开朝会,曹操就一个头两个大。
“混小子,认错态度居然那么好,以至孤有气都没处撒。”
被曹昊气出一肚子火的曹操嘟囔道,准备找个人泄泄火,而曹昊的生母环夫人自然是最佳人选。
“混小子,孤治不了你,还治不了**了?”
“且看孤如何大杀四方……”
“折腾了半夜,终于能睡觉了。”
同一时间。
漳河河畔小院。
曹昊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到家了。
彩云早已在家中等候多时。
当她看到公子一脸疲倦之后,懂事的打来了一桶热水,而后小心翼翼的用一双玉手脱去了曹昊的鞋袜,旋即将曹昊的脚丫子泡在了水中,开始了足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