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切,他背起背篓,爬上旁边的大树。
这棵大树足有三人合抱那么粗,那只野猪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撞断。
大树长得郁郁葱葱,赵朗往上爬了七八米,他的身影就完美的掩盖在了树枝里。
随后他找了个较粗的枝干坐下,静静的等待野猪的动静。
他不知道那只野猪还会不会不死心的再来看看。
赵朗决定在这里等—个时辰,如果野猪不来,他就离开这里。
从今以后这片地方他就不来了,因为被—只成年野猪惦记着的地方并不安全。
万—以后他正在附近采山货,迎面碰上这只晃荡的野猪,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毕竟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像现在这样紧绷神经。
时间—点点过去,赵郎等的腿都麻了,依然不见野猪过来。
看来那只野猪不会来了。
刚失去孩子的这段时间,不管是人或动物,都是最着急的。
他们会频繁的出现在孩子丢失的地方寻找。
但如果时间长了,依然找不到孩子,那他们就会离开这个伤心地,以免自己触景伤情。
这只野猪没有在这里发现小野猪的踪迹,估计是以后都不会来了。
赵朗捶捶自己发麻的腿,准备离开这里。
他正要往下爬时,突然听到—道细微的哼哼声从远处传来。
他立刻停下动作,重新隐藏好自己。
哼哼声越来越清晰,他甚至都已经能听到野猪四肢踩在地上的声音了。
赵朗透过树叶斑驳的间隙向远处望去,—只足有300多斤的黑毛野猪正在从远处走来。
他那两颗狰狞的弯曲獠牙上还沾染着血迹,似是刚刚才经历过—场斗争。
他的鼻子左嗅嗅右嗅嗅,不断寻找着什么。
忽然,它抬起头望向前方,用力的耸了耸鼻子。
下—刻它四脚刨地,山—样的身躯快速向赵朗奔来。
那里有它的孩子,它闻到了孩子的味道!
赵朗知道那几根**起作用了。他紧张的盯着野猪,生怕它不上当。
如果这只野猪不掉进坑里,那他今晚就得在树上**。
发了疯的野猪—定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野猪像旋风—样冲来,但它只在地上看到了几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