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呢。
想死。
但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这场官司,我败得相当惨。
我回到律师所的时候,当事人的英勇事迹已经传开。
“我真傻,真的。”
我痛苦地灌下杯白开水。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破防啊。”
我带的实习生小岚笑得前仰后合。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搞笑的当事人了。”
小岚笑够了,又凑到我耳边。
“不过,那谁他今天不是也有案子吗,刚结束,我听说胜诉了。”
“是吗,那提前祝贺他,要成为这个月的业绩第一了。”
我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咬牙切齿。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是死对头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谢谢祝律。”
穿过百叶窗,那谁的身影显现在门前。
衬衫熨烫得平整,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挺鼻薄唇,金丝边眼镜,禁欲又斯文的皮相下,是顶级优越的骨相。
我皮笑肉不笑,和他对视。
“不客气,谢律。”
小岚瞅瞅我,又瞅瞅他,飞速溜了。
谢时舒悠然地放下手边的文件夹。
“比起我,倒是听说祝律今天的案子不太顺利?”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厮绝对故意的!
“事业嘛,总不会一帆风顺,有点小磨练也在所难免。”
“是么。”
谢时律推了推金丝边的镜框,伸手。
温热的指尖相触,他轻轻掰开我捏得紧紧的水杯。
“那我也要多向祝律学习,多经历磨练成长。”
他重新倒满温水,再次把杯子递给我。
谢时舒和我是死对头。
我们俩常年竞争律师所的业绩第一,为此卷生卷死,水火不容。
据同事抱怨,我们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