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献殷勤的样子真难看。
“顾淮,你现在这样……真掉价。”
你这样……真掉价。
这句话,是以前顾淮对我说过的,现在我……还给他。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很明显的一僵,他应该记得的吧,这句话。
在孙宁刚出国的时候,我靠近他,追他,有他在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我的身影。
后来他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也会主动叫上我出去玩。
只是有一次,他和别人喝酒,喝太多,我看不下去,把他的酒杯抢过来一饮而尽的时候。
他就说过这句话,嫌我扰了他的兴致。
“没事的,阿舒,是我做错了,你怨我骂我我都接受。”
“你开心就好。”
窗台上还有着没有整理干净的枯萎的花朵,好像……孙宁回来后,他就没有给我买过花了。
他哄孙宁开心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想起来给我买花,只怕买了,也会在孙宁手里。
我把那些枯萎的花朵一起扔进的垃圾桶,连同那个花瓶,我曾经拉着顾淮挑选了两个小时的花瓶。
“阿舒,不要……不要扔掉它……”顾淮还在试图阻止,看着进了垃圾桶的花瓶,他像只受伤的狗,想让主人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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