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所谓的礼物也是那个女生的。
或许她还穿过这套衣服。
04
从飞机落地到现在,我还没有吃过一口饭。
此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心脏仿佛被冰冷的金属链条狠狠锁着,末了还系了个蕾丝蝴蝶结。
我站在窗边,看着贺从江的车子驶向公路,厚厚的雪埋葬一轮又一轮的车辙印子。
一直到凌晨我都没合眼。
九年来,每次和贺从江有争执时,我都会去楼下的酒馆小坐。
今天也不例外。
店里的一个女调酒师很友善,每次都会静静地听我哭诉,陪着我借酒消愁。
凌晨的酒馆一如既往地热闹。
我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反倒是平常总不来店里的老板站在柜台前。
见到我来,他狠狠白了我一眼,随后朝我开口:
“呦,大摄影师回来了?”
“哪有女人像你一样天天往外跑的。
可怜我贺兄弟回家都吃不上一口热乎饭。”
他声音粗哑,音调却抑扬顿挫,像失灵的拖拉机在轰鸣。
霎时酒馆里的所有人都朝这看了过来。
05
我没有精力理会他的嘲讽,只想和那个调酒师聊聊再喝杯酒。
“来杯玛格丽特,谢谢。”
他上下打量我,并没有理会我的需求。
“请大摄影师离开,小店不卖酒给你这种人。”
“你不做生意吗?”
“不做你这种人的生意。”
我这种人?
我不明白只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的老板,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本就无处发泄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倾泻出来。
“什么叫做我这种人?
我和你并不熟悉吧?
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你是不认识我,但这个酒馆里谁不知道你?”
“谁不知道贺从江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