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你这个不孝女!”
父亲一拐杖打到我背上,我闷哼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地离开了。
6
我无处可去,身上也没什么钱,想找个包吃包的地方打工,可对方不是嫌弃我年纪太大,就是明令要求不招有案底的。
跑了一天,我饥肠辘辘。
路边的**店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们正好在招服务员。
收银小妹见我穿得破旧,好心给我拿来了水和吃的,示意我等等,她去帮我找老板。
我朝她鞠躬致谢,扭头便看到了隔壁的何承业,他正和那一帮牌友在一起喝酒,大家商量着一会儿喝完之后再去打几局。
“老何,我咋觉得那个女的好像你那坐牢的前妻呢?”
“哎哟,别说,还真是有点像。”
“应该不是吧?
又老又土的。”
“按理说也该出来了吧?
都这么多年了……”
“她不是。”
我听见何承业斩钉截铁地回答。
“想当年咱们谁不羡慕老何啊,娶了个家境又好,长得又漂亮的老婆。”
“谁说不是呢?
谁知道是个母夜叉,哈哈哈哈。”
“所以咱们老何不就离了嘛,这下找了个温柔的小妹,**和小姨子,还是老何会享齐人之福啊。”
他们说的话太过不堪入耳,我终究没有等到老板来,自己先行离去了。
7
我在路边随便吃了碗炒饭就赶往了医院,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些微妙的欢喜——
妈妈还在,我还有家可回,无论那个地方是哪里。
我数了数身上为数不多的钞票,替自己买了一些洗漱用品,又单独给母亲买好了盆子和毛巾。
我接好热水,轻柔地翻动母亲的身体,她背上和臀部长了很多褥疮,我眼眶一红,忍着悲伤替她仔细擦拭。
“呀,终于有人来看林奶奶了。”
护士来查房,看到我后,惊喜地说道。
“您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