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兄弟安慰我的样子,我没有绷住,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王富一边捂着肚子笑话我“你一个大男人还哭”之类的,一边给我递过来卫生纸。
“谁是王羽?”
医生喊到了我的名字。
“你这孩子咋搞的?
心肌酶一些指标不正常啊。”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我。
“抽烟不喝酒不?”
我摇摇头。
“熬夜打游戏不?”
我摇摇头:“不打游戏,熬夜写作业。”
医生震惊到了,“哪个学校的作业能把人做的心脏快病变了?”
他的声音有些愤怒。
王富抢着说:“不是学校,学校作业还真没多少......”
医生看着我低着头,仿佛猜到了什么。
除了心电图检查,他开了一个新的病例,让我直接去精神科检查。
我试图隐藏自己,但是在心理咨询师面前,我心中的一切都隐藏不住。
我全盘说出。
心理医生全程嘴巴张大着,似乎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许久,她说如果我父母在场,她就是顶着冲撞病人家属的辞退风险也要骂醒他们。
综合检查过后,医生给我开了管抑郁的药物和阿替普酶(一种降低心肌酶的药物)。
“心率有点不齐啊......一直心痛的话就一定要动手术了,唉,你这孩子......”医生拿着我的心电图看着。
没等医生说完,王富就拽着我离开了诊室。
“没多少时间了......”医生发出了很小的叹息,但我却捕捉到了。
我笑笑,这也许是一种解脱呢。
王富看着我,眼眶早已通红。
“我现在就去找叔叔阿姨,不能这样了......”
“事已至此,就算你给他们说了,又怎样呢?
心脏已经坏了。”
看着他流下泪水,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对着他打趣:“瞧瞧你,大老爷们哭个啥?”
我看他情绪稳定了一些,便拉着他出医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