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他从小就疼爱的如月堂妹受到了奇耻大辱,不仅丢掉了尊贵的太子妃之位,还被迫以侍妾的身份入了五皇子府。
他怕,他心疼,他自责。
因为他并没有实现要好好保护谢如月的誓言。
可是他也忘了,我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也忘记了,当初在谢如月还没有来到谢府时,他也曾向我许诺保护的誓言。
阿欢,我问你话呢,说话啊?
你为什么要陷害如月堂妹?你知不知道你那些下作手段害得她现在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兄长脸上挂着几分恼怒的质问我。
我强忍着小腿的痛淡然一笑,余光扫过并肩走过来的父亲母亲,道: 阿兄的消息应该是听岔了吧,谢如月如今下场,皆是因为她咎由自取。
若不是因为她与五皇子暗中有了苟且,还给自己下药妄图栽赃于我,又怎么会让太子和皇上震怒,让她以侍妾身份入五皇子府呢?
看着眼前三人错愕震惊的神情,我便明白他们当时在收到宫中来人的消息时,自动将这一切错愕归咎在我身上。
你敢说这其中关系没有你的作为吗?
父亲眯着眼睛探究的看着我。
我微微俯身道:父亲这话倒是可笑,我乃谢府嫡亲血脉,自然与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岂会像如月堂姐那般做出如此丢谢府脸面的事情? 谢欢你莫要指桑骂槐!兄长不耐的呵斥。
我声音也冷了下来:阿兄既然知道我是在指桑骂槐,那又何必直言?这样岂不是更伤了如月堂姐本就脆弱的心和她所剩不多的尊严? 我眼眸含笑的看着下马车的谢如月。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1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