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透过我而看到另外一个人。
且,这种笑并不让人反感,是温暖的,像雨后初晴般,并不具有恶意。
就在我被看得全身不自在时,容煜递了我两瓶药。
“这是七星散。
你每日睡前服一粒,可以治疗肺气虚寒。”
“这是三七。
可以活血化瘀。”
在我呆呆看着他时,他上前一步捏了捏我的脸颊。
笑着对我说“下次想要抬东西时,让下人去就好,别伤了自己。”
闻言,我将受伤的那只手放置背后。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便消失在我眼前。
仔细看,容煜胳膊似乎受伤了,伤的位置与赫尔成的大概相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莫名有种心酸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容煜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13
我不知容煜如何得知我手上受伤,又如何得知是因抬香烛时受的伤。
又给我送药的,又安慰我的。
他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无力追究。
好不容易找到家族仇人,当务之急就是灭了他!
当晚,我再次踏进容家祠堂。
与上回不同的是,祠堂门口排兵布阵,里里外外都是看管人。
按理来说,看守祠堂只需2-3个护院即可。
现如今,至少有10人团团围住祠堂。
且,看起来个个身手不凡。
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此大费周章,不就是恰好证明祠堂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我势单力薄,根本不是赫尔成的对手。
报仇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祠堂到兰竹院,不过短短的一里地,可我却走得满身汗。
明明是深秋,且北方的秋夜应是寒风刺骨才是,但我只觉周围一阵燥热。
就连,蝉鸣声也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