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也是想不通,打趣道。
我一边洗手一边歪过头生无可恋地看着她。
“婷姐,我的两颗肾全预备着贡献给我的手术事业,分不了一点给他。
他的纯洁也早给他初恋了,我刚正不阿和人谈恋爱,也不图人身子,再说了,我也怕太失望,难道他大树挂辣椒我还要对他说加油吗?”
“屁嘞,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是又虚又古板,不结婚不洞房,最起码之前还得让人家做个生化大**和传染病四项,确定健康。
不过你最后一句说的确实是个问题。”
婷姐看透了我,我笑笑不说话,擦干手一回头,南澈在处置间门口和我两两对视。
我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十分惶恐,和同事吐槽前男友的妈和前男友的某些功能问题被当事人听到了确实很尴尬。
“好久不见,我还有事。”
我侧身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赶紧以竞走得方式走回了办公室,隐约听到了婷姐在我身后的尴尬而又狂妄的笑声。
他没跟过来,真的是太棒了,看来我们都在最佳前任的路上走得越来越好。
半个小时过后,宁芝和其他护士小姐姐跑到我跟前七嘴八舌得在我面前终于解释完了,为什么南母一直不放过我的原因。
居然是她固执地认为,她没有住上豪华单人间是因为我从中作梗,以及我的八字冲了她才导致她骨折,认为我的气运太好,他家气运就不会好。
而且有一种要与我不死不休的架势,希望我离开这座城市。
WTF!
我真的很难不飙脏话。
我自认倒霉利落分手,她恶意揣测我就算了,居然跟我玩玄学,这不是……
踢到铁板了嘛!
鄙人老家有座山,叫**o山。
虽然本人没什么天赋,但好在有几位童年玩伴确实做了道士,请他们指点下迷津也是可以的。
五、
我下班回去和几个发小发了消息,寒暄了一阵,就直接问谁能帮我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