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请”还有江亦同学。
又过了几分钟,有个同学幸灾乐祸叫我,“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气氛极其压抑,几个老师的脸色都很难看。
那拨老油条耸拉着脑袋站在校导主任面前挨鞭子。
江亦则满脸怒火,见我进来,他就指着我说,“老师,就是她偷了我们的钱。”
主任向来就不是个“善岔子”,她冷着脸把那堆中午没吃饭的名单甩在我面前:“你偷的钱?
?”
只见那张纸挂着长长的名单——
就是中午食堂竟敢吃霸王餐的眼前几个**。
主任气的脸都绿了,江亦手上的鞭痕明显,想来已经被抽得老狠了。
这一刻,我把我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音来。
10
办公室压抑程度到达了极点,我盯着主任的爆开裤链,板着脸说,“不是我偷的。
我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刚说完,江亦指着我骂:“她撒谎!”
“我撒谎?
同学,我想问问你,这是你们的钱,我跟你素不相识,我一个三好学生去哪里找到你们一群人的钱?”
江亦的脸色有刹那凝固,刚才还指着我骂的状态,一下子被狗吃掉了。
对吧,没话说了吧。
如果再纠缠不休,以前胁迫我给他们买外食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通报批评,叫家长,写检讨,哪样不要了他们的命。
我义愤填膺,看着办煮热,眼神无比坚定:“老师,他们自己行为不端正,还想栽赃我,您这么英明,肯定不会上他们的当的,对吧?”
主任都快在这浑水爬了几十年,精得很,此刻看着我,再看着闷头生气不敢叫嚣的江亦,哪还有什么是看不明白的?
他将名单收回去,毒辣看了我一眼,“你先回去。”
“好的,老师。”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刚好听到主任快要爆炸的声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