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抓了,出来之后应该也是没脸见人了。
谢谢你们。”
她说。
林芷熙走后,我和王予欣相视静默了一会,
我们许久没有谈起过高中时候的事了。
她突然开口,
“我听我妈妈说,徐晓被送进精神病院里,再也没有出来了。”
她顿了一会,“现在学校,好像又开启了新的校园墙,不过主要是失物招领等等,很多内容都被禁止了。”
我叹了一口气,“那挺好的。”
我们已经不再如十六七岁时那般年轻、幼稚、气血上涌,做出无力招架而后悔半生的事。
没有人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正年轻。
两世时光不停,无暇等待任何人的顾忌,永远有新生跨入新学期的大门,校园墙永远刷新出新的帖子。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是不是又有一场新的**,新的谣言,新的灾难和仇恨,新的友谊的陨落,新的恐惧或是新的勇气。
那些人也会有新的重生,会有再次开始的勇气,会有赎罪或是谅解的机会吗?
我不知道,
我祝愿大家都有不必再重来一回的很好很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