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放毯子边说。
我心里惊诧,姥姥姥爷不在家吗?
她不是说家里就姥姥姥爷和她吗?
家里那么黑,我以为他们早早就睡下了。
如果他们不在家,那我刚刚蹑手蹑脚的动作不就显得很奇怪了吗?
好尴尬啊,顿时,羞意涌上面容。
我一把拉过放好的毯子,倒在沙发的一头,顺势盖在身上,
头枕在交叉的双手,闭上眼睛假寐,
不好意思道,“嗯嗯,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今天辛苦了。”
我没看她,只是轻浅的笑声穿透耳朵,
脸上的羞意更浓。
紧闭着双眼,假装自己已经休息了。
“啪------”,灯关了,面前是更加的黑暗。
强忍着内心的不安,等到彻底听不见脚步声后,才急忙爬起来,把手机的电筒开着。
将纸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用餐巾纸擦干水珠,
随后,把手机放在沙发旁的小柜子上,用纸杯拢住电筒的光。
只有光在我的身旁照着,我才能够感受到安心。
七岁那年,她把我关在黑黢黢的小屋里。
那时危政没那么爱她,也没有过分关注我。
所以她给我住的地方并不是很好。
起初我没在意,认为只是平常的惩罚罢了。
只要她气消了,我就可以出去了。
可当我一个人面对黑暗时,周围寂静无声,我稍稍感到害怕。
吱哇乱叫的老鼠在我脚边乱窜,数不清的蟑螂,顺着手脚,爬上身。
我被惊醒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不停得使劲抖动,甩掉脏物。
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拼命敲打着,木制的门摇摇晃晃。
我大声地吼着,
“妈妈,我错了,是我不好,惹您生气了,请您放我出去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