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是一个只能依附于家族生存的弱者,她是走在前朝后宫那条独木桥上的幸存者。
但是这些理由与我全然无关。
乔坤给出了一个最后的条件,“事成之后,在下会确保公主与那个孩子的安全。”
这个条件打动了我,“成交。”
10
裴氏的眼线无处不在。
第二次和乔坤会面后,裴琮仍旧在那间屋子里等着我。
这一次,屋子里点起了无数支蜡烛,把整个空间映照得无处可躲。
除了裴琮,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位长者。
裴国公。
如果说裴琮对我尚且有几分对待公主的礼仪,那么估计这位裴国公处于一人之下的高位太久了,我这位前朝公主在他眼里,或许和普通百姓没有两样。
我家老头也说过,像是裴国公那般身份地位的人,除了在他之上的皇族,其余人在他眼里只分为两类。
可用和不可用。
裴氏想从我这里得到先皇宝藏,我是可用之人。
然而他们发现我答应了和乔坤的交易,我便成了不可用之人。
其实靠近这间屋子的时候,我已经察觉到周遭的埋伏。
裴氏先礼后兵,发觉我这位失势公主竟然反水,于是收起礼仪,打算图穷匕见了。
当然他们最终也会这么做,只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裴琮看着我,想说话,被他父亲拦下。
裴国公说,“公主,我对您很失望。
裴家待您并不薄,您却如此回报。”
“您让老夫太失望了。”
越过裴国公,我看向裴琮。
回京途中风险无数,一路走来他都与我并肩作战。
在生死悬于一线的情景下,我不相信他对我的关心和担忧是假的。
“裴琮。”
我叫了他的名字,“你说过你会信我。”
裴琮眼神骤然一亮,只是下一秒,他不自觉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