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木冲我腼腆一笑。
“我知道小九的凶残都是假装的,其实内心好着呢。”
说我凶残,我当是夸奖。
说我心好,那可就是骂人了。
当下我就把他捶巴了一顿。
这**叫的那个凄惨,街坊四邻都闻声过来看热闹。
当天晚上,师父就把我叫了去。
“跪下。”
我直挺挺地跪在她身前。
师父阴沉着脸,手里的鞭子啪一下抽打在我的背上。
一连十下,她才罢手。
我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谢师父教诲。”
“你可知错在何处?”
“徒儿私自带外男回家,不守女子闺训。”
啪——又一鞭落在我的背上。
“想好了再说。”
“徒儿未经师父允许,私自带外男回家。”
师父放下手里的鞭子。
“回去杀了他。”
“师父,徒儿18岁了,到了该嫁人的年纪。”
“少女怀春了?”
“徒儿思春了,想找人操练操练。”
师父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
师父教你的知书达礼呢?”
我转回被打偏的脑袋。
“师父,知书达礼在旮旯村可活不下去。”
师父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妥协。
“你就算想嫁人了,也不能找那么个无用的东西。
小孤山上都是身强体壮的好儿郎,哪个不能满足你?”
“师父,他们打不过徒儿,都是弱鸡。
既然都弱,不如选个毫无反抗之力的。”
师父似乎满意了我的答案,对我露了个笑脸。
“你这么想就对了,男人,只能捏在手心里。
“那你便尽快成亲吧!
“成亲后,生个孩儿,师父帮你看着,也让师父享享天伦之乐。”
我又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师父,徒儿全家都会孝顺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