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捏他的脸,让他去旁边看电视玩。
程西华则赶忙跑到厨房去沏茶,给我满上一杯。
我看着杯子里黄褐色的茶,有些出神。
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是我给程西华泡茶。
这还是我第一次喝到他泡的茶呢。
我端起喝了一口。
苦涩,难喝。
茶叶都没有冲开,味道也没有激发。
就像程西华这个人,瞬间索然无味。
程时则一直探头探脑,试图找出我过得不好的证据。
他看到桌子上的收音机零件,眼前一亮:“妈,你的收音机坏了吗?
让爸给你修修呀!”
程西华一听,紧跑慢跑赶紧过来:“我来,我来!
我可是物理系毕业的!”
他献宝般就要拿起螺丝刀,一丝不苟的开始检查。
程时在一旁吹耳边风:“妈,你看,家里还是得有个男人啊!”
程西华:“咦,这个收音机是不是我留下的那个?
静静,原来我们都没有忘记彼此……”
眼看程西华感动的要落泪,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的笑声中,程西华和程时俩父子终于收起十拿九稳的神色。
我指了指收音机:“这的确是你留下来的。”
“我看放家里实在碍事,正好刚学了家电维修,想着拆了练练手呢,正好你来了。”
“可别给我装回去啊,刚拆开的。”
听了我的话,程西华停下了拿着螺丝刀的手,脸上有些:“静静,你,你去学家电维修了?
这怎么可能,你一个妇女哪能学这些……”
我的笑意淡了:“杨天慧跟你是同学,人家一个妇女做到知名物理学家,你呢,忙活大半辈子副教授都没评上,有什么资格指点我?”
程西华气的脸色涨红,也顾不上求和了,将螺丝刀狠狠扔在桌上:“你,你懂什么!
真是,我跟你没话说!
小时,我们走!”
程西华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