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七夜。 我拿着诊断,咽一口干裂的嗓子。 “我,我不跟你说,我老婆呢?李欢欢!” 我推开护士往病房走。 护士回过头瞪我一眼,“有病吧?什么东西啊,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的啊。” 我推开门挨个病房去找李欢欢。 没有。 也没有。 远远的,我听见了李欢欢的笑声。 我茫然的看着走廊的门,最后锁定在最后一间房,我一脚踹开了门。 “李欢欢!” 李欢欢已经醒了,靠在床上嘻嘻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