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拳场。
台下乌泱泱坐着形形**的看客,起哄声一浪盖过一浪。
徐书城直接包下了最靠前的VIP座,苏媚依偎在他身侧,一脸好奇望着下方正在穿护具的
盛梵月。
盛梵月面无表情,虽然肩头缝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两人的交谈声顺着嘈杂的缝隙清清楚楚落进她耳中。
“表哥,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苏媚撑着下巴,笑得娇软:“赌嫂子能撑几场,我猜她能撑四场。”
徐书城抿了口红酒,视线落在那道倔强的背影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笃定:“好,我跟你赌,她最多撑一场。”
“被我养尊处优了四年,哪里挨得过拳台上的拳脚,用不了多久就会求我原谅。”
“那要是我赢了......”苏媚往
徐书城肩头靠了靠,脸颊泛红:“输的人要接受大冒险哦。”
徐书城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是惯常的宠溺:“可以,依你。”
一字一句,像冰冷的针狠狠扎进
盛梵月的耳膜。
她攥紧拳套带子,指节泛白,心底掠过一瞬酸涩,随即被清醒压了下去。
前世二十年的苦难都熬过来了,这点皮肉之苦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还清欠款,就能彻底和
徐书城一清二白。
这时,他喊话:“梵月,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只要你低头认个错,跟我回去,这笔钱一笔勾销,地下拳场这种地方不是你该待的。”
盛梵月抬眸,当即拒绝。
她眼底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绝不再重蹈覆辙。
“冥顽不灵。”
徐书城语气笃定:“看吧,她撑不过第一场就会找我。”
第一场的对手身形壮硕,出手毫不留情。
盛梵月靠着过人的逻辑思维预判对方出拳路线,忍着左腿骨折的剧痛辗转腾挪,硬生生靠巧劲锁住对手胳膊,拿下第一场胜利。
台下哗然一片,
徐书城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苏媚也有些意外,小声嘟囔:“居然赢了,看来是我低估她了。”
第二场、第三场接踵而至。
对手一场比一场强悍,重拳一次次砸在
盛梵月身上,旧伤口被反复撕扯,额头也被对手破开一道口子,鲜血直往下淌,糊住视线。
她整条左腿的夹板早就被撞击撞得移位,每一次落地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模样狼狈不堪。
裁判适时提醒:“若是坚持不下去,可以投降。”
可
盛梵月始终没有放弃,靠着精密的走位和冷静的判断,咬牙放倒第三名对手。
三局全胜,裁判高举她的手宣布胜利。
徐书城脸上再也挂不住轻松的神色,心底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他下意识觉得,
盛梵月这般不惜命也要和他划清界限,一定是外面有了别男人,才这般铁了心跟他决裂。
于是,
徐书城叫来负责人,直接追加了一名职业级重量级拳手作为**轮对手。
他对满身是血的
盛梵月扬声道:“打赢他,才算你有本事继续攒钱。”
“要是不敢,现在跪下服软,我就当这事翻篇。”
苏媚连忙附和:“表哥也是给你台阶下呀,嫂子你就别硬撑了,受伤这么重多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