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仰躺在驾驶座上,晨光撒在他身上,如同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整个人俊美得如同一座雕塑。
真不愧是校草啊。
可他环保双臂,似乎是在发冷。
于是我又回车里拿他的冲锋衣,披到他身上,这才准备离开。
然而刚转身,陆骁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学姐这是要抛下我不管吗?”
我尴尬回头:“天亮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就不想再麻烦你了,你自己开车回去就好了。”
“可是我现在开不了车了。”
“什么意思?”
“我发烧了,不信学姐来摸摸。”
说完他将头伸出窗口。
我只好伸手去摸。
“怎么会这么烫?”
“可能是昨晚不小心着凉了。”
我一时愧疚不已,要不是因为我,他肯定美美地睡床上盖被子,肯定不会发烧。
“那我先打车送你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