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唇一笑,“如果是做妾室,我自是不愿的。”
我娘是昔日**楼的头牌,所以我的美貌也是极出挑的。
灼若芙蕖,艳若海棠。
裴聿之面沉如水,咬着后槽牙道:“思意姑娘,你这是瞧不上我们国公府,嫌我们门楣低了?”
我摆摆手,“是国公府门楣太高,我高攀不上。”
裴聿之抽出一根银丝软鞭,吓退了一众酒客。
他眼睛死死盯着我,“思意姑娘,我就问你一句,你入不入府?”
我眼里没有半分俱意,“裴世子,欢场也讲究个你情我愿。”
裴聿之一记软鞭下来,凝脂玉肌瞬间皮开肉绽。
我摔在他的脚下,背部**辣得疼,好似烈火灼烧。
抬眼望他,眼里多了一股倔强,“我宁死不做高门妾!”
……裴聿之几道软鞭下来,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我的背上多了几道狰狞的血痕,仍倔强不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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