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结婚一周年时送给我的西装,我把它找回来亲手洗干净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期待我能稍微对他软下尖刺。
我不想跟他说话,更不想看见他。
但突然想到什么,我转头看向傅序行。
他以为是我态度有所软化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都亮了些许。
我勾起唇角:“你还记得你们从马尔代夫回来那天吗?”
他像是有些心虚无措,握着我的手都紧了不少。
我不急不徐:“那天我刚出院回到家,身上还发着低烧。”
“你和郁有音一回来就用冷水将我泼醒,然后马上叫我去厨房煮粥。”
“因为穿了不少时间湿衣服,导致我好不容易降下的体温又升了上去。”
握着我的那只手,在不经意间越收越紧。
疼痛不断从手掌处穿来。
但没关系。
我痛,傅序行只会比我更痛。
“病情就是在那时候进一步扩散的。”
“本来在那之前,我还能多活两年。”
“还有,放手。”
“你弄疼我了。”
傅序行猛地放开抓着我的手。
喉咙哽咽,嘴角不自觉地**几下。
张了好几次口,他才终于发出声音。
“欢欢......欢欢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那天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发烧......”
此时的他早已泪流满面。
但我的内心很平静。
即没有报复的畅快,也没有对他眼泪的心疼。
很累,真的很累。
我不想再说什么。
示意护工扶我躺下,随后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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