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其实非常的冷,但大街上依旧张灯结彩,热闹非常。
可出了京城往南,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多,衣衫褴褛有之,冻死路旁的亦有之。
我掀帘看了许久,心中的疑惑陡然升起,流民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叫车夫停了马车,让随行的侍卫去打听一二,又命小厮散些银子和吃食给他们。
马车被随行的侍卫层层包围,想来他们怕那些走投无路的饥民来**。
可都是些可怜的百姓,他们拿了东西只千恩万谢,并没有**。
直到一个老妇人佝偻着走到马车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高喊着,求贵人为我们做主啊!
其余的流民夜纷纷跪了下来,这其中不乏年迈的老人,和蹒跚学步的幼儿。
地上的雪很厚,老妇人冻得身子直颤,我忙下车去扶,可触到她的手时,却发现竟烫的异常。
我与她相对而站,此时也看出她的脸颊也是不自然的红晕。
我想让人送她去城内的医馆医治,可她却摇头,说没什么大碍。
她恳切的要我为他们做主,绝望的同我说了他们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我这一刻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可总有些chu生,仗着天高皇帝远,为官不仁。
这些百姓来自岭南,就算坐马车也要一个月才能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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