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西夷使臣提出:“和平解决此次争端,只需要嫁出一个公主到西夷即可。”
阿泽连连答应,却听见使臣说:“公主必须是嫡亲的。”
大越的嫡亲公主,现在只有我一个,使臣的意思是,必须是我嫁到西夷去。
阿泽听见这样的条件当场就挥袖而去,留下乱成一团的朝臣们去安置西夷使臣。
当天夜里,陆予将一个木质托盘放在我身侧的桌子上,将盘中的繁复的红衣一件件仔细的挂在衣架上,他**着衣领,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你可后悔?”
我举起茶杯,轻轻的吹着水中漂浮的茶叶,将口中慢慢的送了一口,茶叶泡有些久了,在口中泛着涩味。
“陆公子,我已上书为陆家**,再过几日,陆府就会解封。”
我话刚落,他猛地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我,似要将我看穿,我笑着让他退下去休息。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茶杯中因泪水溅起了些水花,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们两个注定给不了对方想要的。
第二日,陆予来为我穿衣,他穿的很仔细,将每一件细细的调整好。
也好,第一个看见我穿喜服的是陆予。
挂好腰间的玉佩,我便匆匆的向外走去,陆予也跟在我的身后。
我从宫门正门穿过悠长的宫道,每一步都走的视死如归,到明德殿门口的时候,我身后的陆予大声的说道:“永乐长公主驾到。”
我着一身喜服,跨入大殿的那一刻,便听见朝臣们的窃窃私语,大多都是说公主入朝是大不敬。
我径直走向秦泽,他很诧异我的到来,从龙椅上站起像我快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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